赶走我淋雨的奶奶后，我曝光账本送他坐牢

的。”
我拿起床头那只玻璃罐。
里面的腌萝卜被雨水泡得发白。
“那你告诉我，她手里这罐东西，什么时候进过门？”
沈蔓不答。
举手机的店员往后退。
病房外传来一道男声。
“沈经理，顾总让你快点，剪彩名单还要确认。”
是店里的副店长周启。
他看见床上的奶奶，又看见我手里的罐子，脸色不太好。
沈蔓立刻说：
“周启，你来得正好。你昨天在门口，你说奶奶是不是自己不进去？”
周启的手在工作牌上捏了两下。
他没有看我。
“我没看清。”
沈蔓语气变紧。
“你怎么会没看清？你当时就在门口。”
周启抬头看了一眼奶奶输液的手。
“雨太大，我真的没看清。”
这是第一道裂缝。
沈蔓带着人走时，把果篮放在门口。
我没有碰。
周启落在后面。
他低声说：
“林小姐，明天别去。顾总请了很多媒体，他要当众宣布沈经理做联合店长。”
我问：
“还有呢？”
他咬牙。
“他说新店所有筹备方案，都是沈经理做的。连你那份菜单，也换了署名。”
我看着他。
“你为什么告诉我？”
周启把工作牌塞回胸前。
“昨晚我妈也在雨里排队。她比奶奶年轻，扛住了。可我看见了。”
他说完就走。
我回到病房。
奶奶已经睡着。
我坐在床边，拿出那份补充协议。
协议底下压着另一只牛皮纸袋。
里面是顾泽最近三个月的采购单复印件。
纸上有一行行被改过的数字。
我把纸袋合上，给一个号码发了短信。
内容只有一句。
明天剪彩前，把后厨留给我。
第二天上午，餐厅门口铺了红毯。
顾泽的新店叫泽味江南，门头比他第一家小面馆气派一百倍。
媒体架着机器，花篮摆满半条街。
我扶着奶奶下车。
门口的保安一看见我们，脸就垮了。
“顾总说了，你们不能进去。”
我问：
“今天也不接散客？”
保安看了眼我的衣服。
“今天是开业仪式，没请帖不进。”
奶奶把昨天那把破伞抱在怀里。
“晚晚，要不算了。”
我没有走。
沈蔓从门内出来，身上穿着一条白裙。
她胸前别着金色胸花。
“林小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