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我一棒槌断仨大爷腿

他那张油光水滑的胖脸上写满了“我是领导我在视察”的官威。

左手边是“三大爷”阎富贵。他戴着那副用胶布缠着腿的老花镜，手里捏着半截铅笔，面前摊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正襟危坐，活像村委会会计在做年终总结报告。

他那双被镜片放大的小眼睛滴溜溜地在李锋身上打转，心里估计正在盘算今晚这场大会能从中抠出多少油水来。

傻柱没坐。他像一尊门神似的站在易中海身后，双手抱胸，两条粗壮的胳膊把棉袄袖子撑得快裂开了。

他那张大脸上写满了“今天有我好戏看”的兴奋和“老子天下第一”的嚣张，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李锋，仿佛在说“小兔崽子你今天死定了”。

条凳的前排，贾东旭低着头坐在那儿，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他旁边，秦淮茹怀里抱着小当，棒梗蹲在她脚边拿树枝在泥地上画圈圈。

秦淮茹的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但那泪痕的“新鲜程度”和眼角那抹欲盖弥彰的红晕，李锋用前世侦察兵的毒辣眼光一扫就明白——

这绝对是上场前对着镜子硬挤出来的“战损妆”。这女人的眼泪比鳄鱼的眼泪还精准，需要几滴就掉几滴，绝不多浪费一滴。

最前排正中间，坐着全院真正的撒泼打诨“活祖宗”——贾张氏。

这老**一双三角眼像探照灯一样在人群里扫来扫去，薄片嘴紧紧抿着，嘴角却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那表情翻译成现代汉语就是：“

今天这出戏，老娘是总导演，编剧是我，主演是我儿媳妇，武指是傻柱，就等那个不知死活的小**上台挨宰了。”

角落里，许大茂靠在墙根底下，嘴里叼着根大前门香烟，脸上带着“坐山观虎斗”的悠闲。

他跟傻柱是天生的死对头，今晚来看热闹，纯粹是为了看傻柱怎么出丑。如果傻柱赢了，他就当看个乐子；如果傻柱输了，他绝对能笑出猪叫。

李锋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忍不住感慨：“好家伙，全员到齐，阵容鼎盛啊。

这排场，比当年**扫荡太行山根据地还热闹。只不过**是真刀**明着来，这帮人是笑里藏刀、暗箭伤人，玩的是**不见血的阴招。”

他走到院子中央，停下了脚步。

那里空着一张条凳，显然是给他留的“被告席”。但李锋没坐。

他笔挺挺地站在那里，双手自然下垂，双脚微微分开与肩同宽——这是一个标准的**站姿，虽然这具身体瘦弱得像根竹竿，

但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挺拔和冷硬，却让周围几个靠得近的邻居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不是没凳子，而是不想坐。

在李锋的字典里，坐着就意味着“认罪”，意味着接受“审判”，意味着把自己放在了低人一等的位置上。

而他李锋，上辈子加这辈子，从没有在任何人、任何势力面前低过头。哪怕是面对**的**阵地，他也是站着冲锋的。

“想审我？”李锋看着太师椅上的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就看看你们这帮连枪都没摸过的刁民，有没有这个牙口了。”

夜风更紧了，吹得院子里的灯泡晃晃悠悠，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群在黑暗中蠢蠢欲动的鬼魅。

全院大会，这场针对李锋一个人的“公审”，正式拉开帷幕。

“咳！咳！”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那两声咳嗽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两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池塘。

全场原本还在窃窃私语、交头接耳的街坊邻居瞬间安静了下来，连咳嗽都不敢大声了，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太师椅上的“***”。

易中海环顾四周，对这种“一呼百应”的掌控感非常满意。他微微颔首，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长辈教训晚辈、领导训话下属的官腔，缓缓开了口：

“今天把大家伙儿召集起来开这个全院大会，不为别的，就为了一件事——

咱们院的李锋，昨晚喝醉了酒，在院门口吐了一地，严重影响了咱们院里的环境卫生，败坏了咱们院的风气！

这件事，何雨柱同志亲眼所见，贾东旭同志也可以作证。咱们院历来是街道办评定的‘文明院落’，出了这种事，必须得严肃处理，以正视听！”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直接把李锋的行为上升到了“败坏全院风气”的高度，**扣得又大又稳。

话音刚落，坐在前排的贾东旭就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站了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闪烁，根本不敢看站在院子中央的李锋，盯着自己的鞋尖大声说道：

“我……我证明！何雨柱同志确实亲眼看到李锋在院门口呕吐，吐得满地都是，那味道……那味道太难闻了，严重影响大家出行！”

贾东旭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发虚，底气明显不足，心虚的样子连旁边抱着孩子的二大妈都看出来了。

二大妈撇了撇嘴，用极低的声音跟旁边的三大妈嘀咕：“这东旭也是，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今天倒成了急先锋，还不是他那个老妖婆**的。”

但嘀咕归嘀咕，没人敢大声吱声——在这个院子里，得罪易中海的后果，比得罪**爷还可怕。

谁敢在这个时候替李锋说话，明天易中海就能让你家连棒子面都领不上。

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李锋，眼神里透着一种“你死定了”的笃定，语气严厉地问：

“李锋，贾东旭和傻柱都作证了，你认不认？昨晚你是不是在院门口吐了一地？”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李锋身上。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有人等着看他痛哭流涕地求饶。

李锋看着易中海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平静笑容。

“认。”他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院子里清晰可闻：“我昨晚确实喝了点酒，没控制住，在院门口吐了。”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一阵骚动。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摇头叹气，有人露出了“果然如此、这小子完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