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闺蜜小叔后，我成了他助理

走到我工位前，拿起录音笔，塞进了文件夹。
总裁办鸦雀无声。
周曼脸上的粉都盖不住难看。
她咬牙：「我只是怕新人整理不好，帮她保管。」
我伸手：「谢谢，现在还我。」
她从抽屉里拿出录音笔，摔在我桌上。
「林栀，你以后最好别出错。」
我拿起录音笔，笑了一下。
「周主管放心，我记性好，尤其记仇。」
顾砚舟扫了我一眼。
我立刻闭嘴。
沈念站在一旁，脸上那点笑终于挂不住了。
小赵忽然小声说：「其实会议上确实是林栀先指出问题的。」
周曼瞪他：「你闭嘴。」
小赵把便利贴放到我桌上。
上面写着。
我看见她拿了。
字很小，像怕被谁吃了。
我抬头看他。
他推了推眼镜：「我只是说事实。」
这是我入职盛远的第一天。
我丢了一支录音笔。
捡到一个胆小但还算有良心的同事。
还有一堆仇人。
第二天，我被安排去陪顾砚舟参加一个小型酒会。
周曼把一件黑色礼服扔给我。
「穿这个，别给总裁办丢人。」
我拎起来看了眼。
裙摆开线，腰侧还有一块很浅的污渍。
我说：「这件坏了。」
周曼翻文件：「你一个助理，又不是女主人，能有衣服穿就不错了。」
小赵在旁边咳了一声：「周主管，储物间还有新的。」
周曼看他：「那是给沈小姐备的。」
沈念恰好走进来，手里拎着一只精致纸袋。
「周主管，把那件新的给林栀吧，我自己带了。」
她看向我：「女孩子出门，还是要体面点。」
这话说得漂亮。
周曼立刻感动：「沈小姐就是周到。」
我接过新礼服。
「谢谢。」
沈念笑了：「不用。今晚有不少长辈，砚舟不喜欢身边人出错，你机灵点。」
我懂了。
她给我衣服，不是好心。
是让我欠她一个人情，顺便提醒我别忘了自己的位置。
酒会在顾家老宅。
我跟着顾砚舟进去，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中央的老**。
许枝枝躲在角落啃小蛋糕，看见我差点噎住。
她冲我疯狂眨眼。
我也想眨。
但顾砚舟的奶奶已经看过来了。
「砚舟，这就是你新招的助理？」
顾砚舟点头：「林栀。」
老**打量我：「哪家的孩子？」
我还没开口，沈念挽着老**的手坐下。
「奶奶，林小姐是应届生，普通家庭，挺努力的。」
普通家庭四个字，她咬得很轻。
偏偏客厅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一个贵妇笑了：「普通家庭好，踏实。就是跟在砚舟身边，眼界容易高。」
另一个接话：「小姑娘，要记住分寸。豪门不是努力就能进的。」
我站在顾砚舟身后，手里端着文件袋。
很好。
我只是来加班的。
结果被当成想上位的狐狸精。
许枝枝把蛋糕叉子往盘子里一插：「李阿姨，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林栀是我朋友。」
贵妇脸色不好：「枝枝，我也是提醒她。」
老**看了许枝枝一眼：「你少护短。」
沈念轻轻拍老**的手背：「奶奶，别生气。林小姐应该没有别的心思。」
我笑了。
「沈小姐说得对，我确实没有。」
老**问：「那你觉得砚舟怎么样？」
这是什么死亡问题。
我说好，像攀附。
我说不好，像找死。
我看了顾砚舟一眼。
他端着茶，像这事跟他没关系。
行。
我清了清嗓子：「顾总是个好老板。」
老**追问：「只是老板？」
「不然呢？」
客厅里安静了。
许枝枝捂住嘴，肩膀抖得厉害。
沈念脸上的笑停了一下。
顾砚舟终于抬眼看我。
我立刻补救：「我的意思是，我很珍惜这份工作。」
老**盯着我几秒，忽然笑了。
「倒是个实诚的。」
贵妇们脸色不太好。
沈念把话接过去：「林小姐性格直，工作上也挺敢说。昨天还当着大家的面指出我的方案不合适。」
她说得轻飘飘。
客厅里气氛变了。
老**皱眉：「你第一天上班，就顶撞念念？」
周曼从旁边冒出来，像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老夫人，林栀能力有，但性子太冲。昨天总裁办闹了一场。」
我看向周曼。
她竟然也来了。
真是哪里有火，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