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重生:她杀疯了!姜雪璃裴长渊免费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阅读恶毒女配重生:她杀疯了!(姜雪璃裴长渊)

恶毒女配重生:她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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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恶毒女配重生:她杀疯了!》是白白勇创作的一部玄幻奇幻,讲述的是姜雪璃裴长渊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三生镜的提醒犹在耳边,刺得姜雪璃太阳穴突突地跳。“你若想好好活下去,便需努力洗去恶名,争取获得那两位的好感,否则必将重蹈覆辙!”洗白?她捏着那面古朴铜镜的指节泛出青白之色,忽然低声笑了出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幽幽回荡,带着说不出的讥诮。她姜雪璃,天衍宗千年以来最年轻的元婴修士,太上姜氏嫡系血脉,自三岁引气、七岁筑基、二十岁结丹、不满百岁便踏入元婴之境——这样的她,原来只配做一个爱而不得的恶毒女配?...

精彩内容


姜雪璃站在碧落峰前的焦土之上,山风猎猎,吹动她素白的衣袍和散落鬓边的碎发。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怒容、理直气壮的男人,忽然觉得很累。

真的很想问一问。

她姜雪璃,到底哪里对不起裴长渊?

他不爱她了,虽然心痛,但给她时间,她也可以慢慢接受。百余年的感情不是说放就能放的,可若真是缘分尽了,她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女人。

可她唯独接受不了——裴长渊最后竟然帮着那些人,将整个姜家踏为平地。

裴长渊从那个偏远山村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一介孤身少年,无父无母,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是村长临行前塞给他的三枚下品灵石。他因资质上佳入了天衍宗,可宗门是什么地方?没有**、没有人脉、没有靠山,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白眼,被人踩了多少回——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是她姜雪璃的父母,怜惜这个少年小小年纪便背井离乡,每次给自家女儿准备修炼物资的时候,都会特意多备一份,托人捎给他。从丹药到灵石,从法器到功法,姜家给他的,丝毫不比给自家嫡女的少。

后来父母看出她对他有意,更是把裴长渊当亲儿子养。母亲亲手给他做衣裳,父亲亲自教他剑法,一口一个“长渊啊”地叫着,逢人便说“这是我们姜家的好女婿”。裴长渊筑基时的**、结丹时的灵药、元婴时的洞府,哪一样离了姜家的支持?

姜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他裴长渊了?

最后要落得那样一个下场。

满门上下百余口人,从*耋老者到襁褓婴孩,一个都没放过。祖宅被焚,祠堂被毁,连祖宗牌位都被碾成了齑粉。母亲的尸骨被丢在荒郊野外,父亲的头颅被挂在残垣断壁上。

而那个曾经口口声声叫他们“伯父伯母”的人,就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发生。

姜雪璃恨。

恨得眼底充血,恨得神魂都在发颤,恨不得现在就将裴长渊活活撕碎、生吞活剥。

但她非常清楚,死亡反而是最容易的解脱。一剑了结,太便宜他了。她要的,是让这些人都亲身体会一遍她前世的痛苦——被最亲近的人背叛是什么滋味,眼睁睁看着珍视的一切被摧毁是什么感受,在绝望中一点点沉沦、一步步走向疯狂是什么体验。

最后再疯魔至死。

那才是他们应得的结局。

“闭嘴!”

裴长渊猛地挽起手中长剑,剑锋直指姜雪璃的咽喉。他极力克制着自己,可那只握剑的手已经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连带着剑尖都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锦瑟是世间最美好单纯的女子,她不像你一般****、恶毒善妒!”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绝不会残害同门!绝不会做出你今日所做的这种事!”

“她也从未插足过我们的感情!从一开始到现在,她都是无辜的!”

“你若是再这般侮辱她——”

剑锋又往前送了半寸,寒光在姜雪璃的脖颈处明灭不定,“别怪我不客气。”

姜雪璃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维护另一个女人而涨红的脸,看着他那双因为愤怒而发亮的眼睛,忽然觉得前世的自己可笑到了极点。

这样的维护,裴长渊从未给过她。

前世她被人污蔑、被人羞辱、被人**的时候,裴长渊在哪里?她被人指着鼻子骂“毒妇”的时候,裴长渊有没有站出来替她说一句话?她跪在雪地里求人救他的时候,他可曾这般奋不顾身地维护过她?

一次都没有。

或许从头到尾,根本就不是他变心了。

而是他从来就没有对她动过情。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两小无猜,什么山盟海誓——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从未?”

姜雪璃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讥笑。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踏了一步,脖颈几乎要贴上那道剑锋。她的眼神直直地盯着裴长渊的眼睛,那目光里的锐利锋芒像一把出鞘的刀,逼得裴长渊竟然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不敢与她对视。

“所以从一开始,你接近我就是冲着我们姜家的**?”

她的声音不紧不慢,一字一顿,像是在剥开一层面纱,又像是在撬开一具棺材——

“你苦心经营数十年,引我动情,让我倾心,甚至主动向我父母提出与我缔结婚约——为的就是我背后的姜家,对不对?”

“我父母把你当亲儿子养,姜家倾尽资源助你修行,你在宗门站稳脚跟之后,便可以将我们一脚踢开了,对不对?”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道惊雷劈开沉寂的夜空——

“没想到啊,风光霁月的长渊真君,人人称颂的天衍首座,也能干出这种龌龊事。”

“我没有!”

裴长渊蹙紧眉头,那张俊美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狼狈的慌乱。他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却还是梗着脖子为自己辩解——

“我从前的确不懂什么是爱。我以为我对你的那份亲情便是男女之爱,所以才会真心诚意地去求娶你。”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说一件问心无愧的事,“我从未觊觎过姜家的任何东西。你不能这般污蔑我。”

“哦?”

姜雪璃挑了挑眉,那笑容里的讥讽又浓了几分,“所以遇上了苏锦瑟之后,你就突然懂得什么是爱了?”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缓缓滑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苏锦瑟入你门下时才多大?五岁。一个五岁的娃娃,是你亲手教她引气入体,是你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过修行路。”

“裴长渊,你连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都能生出情爱之心,你觉得你是‘懂得爱’了,还是——”

“你是**,是恶心。”

她的声音不重,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周围的长老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有人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有人微微点了点头,又赶紧摇了摇头。

师徒之恋本就是禁忌,更何况是这种看着对方长大的情况。哪怕在修真界,这也是说出去会被人戳脊梁骨的事。

裴长渊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

姜雪璃不再看他。她转过身,面向宗主和诸位长老,将声音提到了所有人都能听得见的高度——

“宗主,诸位长老,你们方才可都听到了。”

“我姜雪璃,从未有半点对不起他裴长渊。是他裴长渊移情别恋在先,是他裴长渊背弃婚约在后,从头到尾,都是他裴长渊对不起我。”

她的声音清朗而坚定,像一把被擦亮的剑,褪去了所有的锈迹和尘埃。

“今日,请诸位做个见证。”

她伸手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修长,通体如冰似雪,剑锷处嵌着一枚幽蓝色的晶石,正是一柄品阶不低的灵剑。

“我,天衍宗姜雪璃,与裴长渊,就此退婚。”

裴长渊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来真的?

“退婚”两个字从姜雪璃嘴里说出来,比任何刀剑都要锋利。在修真界,女子主动退婚是极为罕见的事,这意味着她宁愿背负“被弃”的名声,也不愿再与这个人有任何瓜葛。

但姜雪璃的话还没说完。

她举起长剑,另一只手撩起一缕垂落的长发,剑锋在夕阳的余晖中闪过一道冷冽的寒光。手腕一转,锋刃贴着发根狠狠削了下去。

“以后,他走他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关道。”

一截乌黑的发尾从她指尖缓缓飘落,在风中打了几个旋,最后无声无息地落在焦黑的泥土上,沾了一身的尘埃。

如往日种种,不复再起。

削发断情。

在修真界,断发如断头,这是女子最决绝的姿态。她没有哭,没有闹,没有撕心裂肺地质问,只是用这最古老、最郑重的方式,亲手斩断了与他之间的一切。

周围一片死寂。

那些围观的弟子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方才还在打赌裴师祖几句话能把姜师祖哄好的那几个人,此刻面面相觑,脸上**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几个耳光。

谁也没有想到,先放手的那个人,竟然是姜雪璃。

“姜师妹,切莫冲动!”

宗主终于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又是震惊又是焦急。这短短一天里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他的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

姜雪璃爱裴长渊爱到了骨子里,这在天衍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事。她怎么可能主动提出退婚?她怎么舍得?

“对对对,姜师姐,有话好好说,别做这种决绝的事。”三长老也跟着劝,“削发断情可不是儿戏,传出去你以后还如何嫁人?”

“是啊,这婚约是当年你父母和裴师弟一起定下的,怎么能说退就退呢?”

长老们七嘴八舌地劝着,有人心急如焚,有人摇头叹息,有人还试图搬出姜家父母来压她。

裴长渊站在人群的对面,手中那柄名为“霜月”的长剑微微低垂。他死死盯着地上那截断发,心头没来由地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硬生生地抽走了,空落落的,让人心慌。

姜雪璃她……

真的能做到这一步?

“你想好了?”

裴长渊抿直唇线,强压下心底那股莫名其妙的不安,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冷淡从容。他心想,自己可以最后再给姜雪璃一个机会。毕竟这么多年了,她为他付出的一切,他也不是全然不记得。

“如果你现在后悔——”

他微微抬起下巴,语调矜持而克制,像是在施舍一个天大的恩典,“还来得及。”

只要姜雪璃低头认错,只要她愿意把解药拿出来,将锦瑟治好,他可以继续履行这个婚约。甚至可以和她成婚,做一个名正言顺的道侣。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自觉地绷直了身体,神情庄重而隐忍,仿佛做出了一个巨大的牺牲。

那副模样,看得姜雪璃胃里一阵翻涌。

到了这一步,他居然还觉得这是对她的施舍。

“我想好了。”

姜雪璃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裴长渊,你我的婚约,到此为止。”

她抬眸看他,目光清澈而疏离,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再无瓜葛的陌生人。

“什么情爱,什么婚约,都是假的。从今往后,我不稀罕了。”

“你——”

裴长渊愣住了。

她不是说说而已。她不是以退为进。她不是在耍花招。

她是真的……要和他一刀两断。

不可能。

那个等了他百余年的姜雪璃,那个为了他在药师洞府外跪了三天三夜的姜雪璃,那个只要他一句软话就能破涕为笑的姜雪璃——怎么可能会主动放手?

旁观的人也是一脸惊诧,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看来这次姜师祖是真的动了怒,否则不可能连削发断情这种事都做出来了。

“那个……姜师妹啊,这事儿我们还可以慢慢商量。”

宗主硬着头皮再次站出来,斟酌着词句,试图当最后一回和事佬,“你和裴师弟这么多年的情分,说断就断未免太可惜了。道侣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床头吵架床尾和嘛,没必要闹到这个份上……”

“是啊是啊,之前是裴师弟想岔了,一时糊涂。而且他和叶锦瑟是师徒,绝对不可能在一起的。你不用因为这个就……”

“没必要?”

姜雪璃听笑了。她转过头,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这些苦口婆心的长老们,嘴角缓缓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好啊。”

“那我就祝各位——子子孙孙十八代,个个都能遇到这种‘没必要’的事。”

她顿了顿,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笑意不减——

“遇到的时候,各位可一定要像今天劝我这样,笑着原谅,大度包容。”

长老们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姜师妹,你——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呢?”

“你现在吵着闹着要退婚,回头还不是又要吵着闹着要求和好?这么多年哪次不是这样?到时候可别怪我们不肯再替你说话!”

“你怎能咒我们呢?我们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就是,你们俩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把气撒到我们头上?”

长老们气得胡子都在发抖,觉得姜雪璃简直不可理喻。他们把怒火归咎于她迁怒——自己感情不顺,就拿他们撒气。

姜雪璃斜斜地瞥了他们一眼,目光凉薄如刀。

“那就给我闭嘴。”

“我的事,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锋利,像一把刀搁在了众人的咽喉上。

“你——”

长老们气得脸都涨红了,可到底没再吭声。

因为她说得没错。退不退婚,本来就是她姜雪璃自己的事。况且方才裴长渊亲口承认了那些事,理亏的是他,他们这些外人又有什么立场插手?

“姜雪璃,你不要后悔。”

裴长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冰冷。他目睹了这整场“闹剧”,看着姜雪璃当众羞辱他、诅咒长老、与所有人翻脸——他在心底暗暗发誓,不管姜雪璃今天是在耍什么花招,是将退婚当成了欲擒故纵的手段,还是真的动了什么别的心思——

他将来都不会再给她任何和好的机会。

这是他给过她的最后一次机会,是她自己不要的。

“王八才后悔。”

姜雪璃冷冷地扔下这句话,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多给,转身便要离去。

“站住!”

裴长渊瞳孔一缩,手中霜月剑化作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朝她后背疾斩而去——

“把解药留下!”

剑光如匹练般撕裂空气,所过之处空间都微微扭曲。他这一剑虽然未尽全力,却也将元婴修士的威势催动到了极致,周围的灵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瞬间锁死了姜雪璃周身所有的退路。

姜雪璃脚步一顿,回过头来。

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杀机一闪而逝,快得像一道错觉。她甚至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反手抽出腰间的长剑——那剑名为“寒渊”,剑身狭长,通体流转着幽蓝色的寒光,剑锋过处,空气中凝结出细碎的冰晶。这正是当年她突破元婴之时,亲手为自己锻造的本命灵剑。

“铮——”

两柄剑在半空中悍然相撞,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激荡的剑气将周围的云层都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两道身影一触即分,又同时稳住身形,相对而立。剑锋彼此锁定,寒光映照在两人的眼底,一冷一烈,谁也不曾后退半步。

狂风呼啸着从峰顶掠过,卷起漫天沙石,在二人周身盘旋不去。天空中的云层开始剧烈翻涌,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即将爆发的肃杀之意。

“不好!”

宗主脸色大变,转身便朝那些还在傻愣愣看热闹的弟子们吼道,“快撤!全都撤出去!元婴修士交手,余波便能要了你们的命!”

围观的弟子们这才如梦初醒,一窝蜂地朝四面八方散去,你推我挤,连滚带爬,有人的鞋跑丢了都不敢回头捡。方才还在兴致勃勃看热闹的人群,转瞬间跑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几个来不及收走的板凳和水壶东倒西歪地散落在地上。

“姜师妹!裴师弟!你们别闹了,赶紧下来!”

“哎呀,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啊!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

“有什么话好好说,动刀动剑的做什么!”

一群长老急得团团转,可二人都悬在空中,剑拔弩张,谁也没有理会他们的呼喊。

这是要窝里斗了啊。

两个元婴修士在天衍宗宗门之内大打出手,传出去便是*****。更何况不管是姜雪璃还是裴长渊,都是宗门的****,谁出事都不是他们能承受的后果。

姜雪璃悬于半空之中,衣袍猎猎,长发在风中飞扬。方才削断的那一截发尾参差不齐地贴在脸颊边,反而让她整个人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凌厉和破碎。她手持寒渊剑,剑尖斜指地面,幽蓝色的剑芒在暮色中明灭不定。

“裴长渊。”

她忽然勾起唇角,那笑容邪气十足,像一株盛开在尸山血海中的花,美丽而致命。

“你的心上人要死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却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砸在裴长渊的心尖上——

“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吗?我若不出手,她必死无疑。”

她微微偏头,夕阳的余晖在她眼底投下一片暗红色的光,衬得那双眸子妖异而幽深,“你猜,这世上除了我,还有谁能救她?”

这一句话,轻飘飘地压垮了裴长渊心底的最后一丝犹豫。

锦瑟的时间不多了。每耽搁一息,她的生机便流失一分。他没有选择。

裴长渊的目光在刹那间变得如高山之巅的万年寒冰,冷到了极致,也静到了极致。

那就别怪他不念旧情了。

他双手迅速结印,十指翻飞,一道道繁复的灵纹在他身前凝聚成形。虚空之中传来一声清越的剑鸣,他的本命飞剑“霜月”**而出——那柄剑通体银白,剑身上流转着如月华般的清冷光辉,剑锋四周的空气被凌厉的剑气撕裂,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嗡鸣。

剑身震颤,剑尖直指姜雪璃的心口。

裴长渊最后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挣扎、有决绝、有恨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愧疚。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时,眼底只剩杀意。

“去。”

他低声吐出一个字。

霜月剑化作一道灼目的银白流光,破开长空,直刺姜雪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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