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退伍归来，侄女馋大白兔

“周末那两天，我亲自跑了几个工厂，跟人家磨嘴皮子，想撬点计划外的物资回来，好歹补上一部分窟窿。你这边也别闲着，动动关系，看看能不能找到路子。”

吴爱国一听这话就明白了——李科长的意思，是想让他去找老**帮忙，通过部队那边的路子，联系一些 ** 厂，解决物资短缺的问题。

他猜透了这层用意，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变得谨慎：“李科长，社里到底缺哪些货？这些货都算计划外的东西，账怎么走？”

李科长的想法确实跟吴爱国猜的一样。他想让吴爱国动用部队的人脉，从军需企业那边搞点计划外物资回来。

面对吴爱国的追问，李科长拉开面前抽屉，抽出一张表格，往桌上一推：“爱国，这张单子上写的，都是总社拨给咱们的货。糖和盐这两样，是最紧缺的。”

吴爱国拿起桌上那张表格，手指在上面划了几道，目光一行行扫过去。

要是没有那个静止空间，李科长扔过来的头一件事，非得把他卡死不可。可现在嘛——这些东西他想弄到手，简直跟喝水一样简单。

但这年头情况特殊，他没打算一把把物资全往外掏。那也太扎眼了。

几分钟后，吴爱国放下表格，脸上挂着为难的表情，看向李科长：“李科长，肥皂跟针线这两样，我能找我战友想想办法。可数量上，怕是没法太多。”

李科长一听，嘴角立马翘起来，语气和软了几分：“爱国同志，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搞定。”

说完，他从办公桌后头绕出来，拍了拍吴爱国的肩，笑着说：“走吧，这个点儿科里人该到齐了。我带你过去，跟大家认识认识。”

两人还没走到隔壁办公室门口，里头嗡嗡的议论声就传了出来。所有人聊的，全是今天头一天来上班的吴爱国。

“啪！啪！啪！”

李科长推开门走进去，冲正聊得起劲的下属们拍了拍巴掌，提高嗓门：“大伙儿先停一下！”

屋里安静下来。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科新来的吴科长，吴爱国同志。”

“来，大伙使劲鼓鼓掌，欢迎爱国同志加入咱们这个大家庭！”

“***——***——”

在座的采购员们立刻鼓起掌来，声音噼里啪啦地响了一圈。

吴爱国冲在场的人敬了个军礼，声音清亮地说：“大家好，我叫吴爱国。往后跟大家一块儿共事，很高兴认识各位。”

李科长接过话头，笑着宣布：“爱国同志来了以后，咱们科室的开荒工作，就交给他牵头了。希望各位能好好配合爱国同志的工作。”

“李科长您放心，我们肯定全力配合吴副科长，把任务完成好。”

小张头一个跳出来接话。

采购科的人心里都门儿清——李科长快退了。这半年要是没出什么岔子，等李科长一退，吴爱国这个副字大概率就去掉了，直接转正当科长。

眼下小张起了头表了态，其他人也不傻，一个个跟上去，嘴里全是配合工作的漂亮话。

采购员们拍着**表了态，话都说得好听。

吴爱国也懒得去琢磨谁真谁假，反正以后日子长着呢，有的是时间看。

他笑着招呼了一声：“行，既然大伙儿都这么给面子，中午东来顺，我请客！”

屋里顿时炸了锅。

这帮采购员一听东来顺，眼睛全亮了，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散场之后，吴爱国回了办公室，**还没坐热，就随便找了个由头溜了出去。

供销社附近人来人往，他不紧不慢地走了两条街，拐进一条没人的死胡同，确认四周没人，念头一动，人就从原地消失了。

进了静止世界，他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到了码头值班室。

桌上挂着串钥匙，他拿起来掂了掂，琢磨着先去看看仓库里到底有没有肥皂和针线。

这个念头刚在脑子里冒出来，眼前就猛地一晃。

再睁开眼，人已经站在一扇高大的仓库门前了。

吴爱国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在这鬼地方，想找什么，只要空间里有，念头一动就能直接送到跟前。

省事。

他伸手推开仓库大门，里面的景象整整齐齐。

一箱箱纸盒码得跟砖墙似的，摞了老高。

吴爱国走到最近的一堆前，掀开最上面的纸箱，里面塞满了牛皮纸裹着的方块。

撕开一角，果然是肥皂。

包装看着有点老气，但吴爱国心里头舒坦了不少。这地方办事，还挺周到。

看完肥皂，他又琢磨起针线的事。

念头一起，眼前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等站定的时候，他面前换了另一座仓库。

推开门，里面的纸箱照样码得整整齐齐，个头比刚才那间还多。

他随手打开脚边的一个，满满当当全是线团，红绿蓝白什么颜色都有，旁边还搁着一排排小铁盒装的缝衣针。

确定这地方存货够足，要啥有啥，吴爱国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他没多待，转身离开了静止世界。

外面的太阳已经偏西了。

吴爱国不紧不慢地兜了一个多小时的圈子，这才溜溜达达往回走。

进了供销社，他直奔李科长的办公室。

推门进去，李科长正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看报纸，茶杯搁在桌角，冒着热气。

“李科长，我回来了。”

李科长听见声音，放下报纸，笑呵呵地抬起头：“爱国回来了，怎么样，事情办妥了？”

吴爱国点了点头，脸上挂着笑：“幸不辱命。肥皂和针线那边基本定了，具体能拨多少过来，明天才能给准数。”

话没说满，但光“定了”

两个字，就让李科长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他拍了拍报纸，冲吴爱国竖起大拇指：“爱国同志，上面把你调到采购科来当这个副科长，是真没看错人。”

吴爱国没顺着杆子往上爬，神色还是那副谦虚样，摆了摆手：“李科长您过奖了，在其位谋其政，这都是我应该办的。”

李科长还想再说两句客气话，办公室门口忽然探进来一颗脑袋。

那人戴着副老式眼镜，瘦长脸，笑眯眯地看着里边。

“李科长忙着呢？”

李科长抬头一看，招呼了一声：“哟，阎老师，您怎么过来了？”

下班钟一响，吴爱国提着布兜出了供销社。

他在菜市场转了一圈，挑了几样菜，挤上公交车往回赶。

进了院门，阎埠贵正坐在门槛上抽烟，眼尖得很，一眼就瞅见他手里的菜袋子。

“爱国！下班了？”

阎埠贵笑着打招呼，嗓门不小。

吴爱国对这人有好感。

三大爷家里六口人，全靠他27块5的工资养活，愣是把几个孩子全送进了学堂。要不算计着过日子，哪撑得住？后来开放那会儿，傻柱连院里的老人都养不起，是阎埠贵主动出去捡破烂，帮着分担的。

就冲这点，吴爱国对这人的印象差不了。

他本来急着去看房子装修，见阎埠贵搭话，就停了一步。

“三大爷！下班回来刚好赶上菜场，顺手买了点。”

阎埠贵脑子转得快：“爱国，头一天去供销社报到，顺不顺利？”

吴爱国笑了：“托您的福，一切顺利。”

话落，他转身往东厢房走。

屋里王师傅正蹲在地上铺地砖，见他进来，赶紧放下手里的泥抹子。

“爱国同志！你回来得正好。按你说的，三间房改成三室一厅一厨一卫，你瞅瞅，哪不行我们立马改。”

吴爱国绕着屋子转了一圈，里外看仔细了，点了下头。

“王师傅，按现在的进度，啥时候能整完？”

王师傅擦了下手：“最迟后天，这屋子就能完工。”

他又补了一句：“不过爱国同志，咱京都的冬天可不饶人。我建议你在屋里盘个炕，不然天冷起来，睡到半夜都得冻醒。”

吴爱国一拍脑门。

他把北方的冬天给忘了。

“王师傅，多谢你提醒，差点把这事漏了。”

吴爱国点了根烟：“盘炕的师傅你帮我找，三个房间都盘上。工钱到时候一起算。”

王师傅满口应下：“行！明早我带人过来。”

吴莉刚放学回家，就听见前院东厢房里传来说话声。是她二哥吴爱国，还有王师傅在里头唠嗑。

她凑到门口一看，吴爱国正站在屋里。小姑娘眼睛一亮，喊了声：“二哥，你回了啊！”

吴爱国听见妹妹的声音，低头瞅见自己手里还拎着菜。他把袋子递过去，笑着说：“莉莉，这我下班顺道买的，你拿回去让妈晚上做了吃。”

吴莉接过袋子，眼睛却往刚隔好的屋子里瞟。她满脸期待地问：“二哥，等你这边整好了，我能不能搬过来跟你住？”

吴爱国看她那模样，点了点头：“只要妈点头，你就能搬前院来。”

吴莉一听，咧嘴笑了，提着菜转身往后院跑。

吴爱国目送她跑远，又转头跟王师傅聊了两句，这才从屋里出来。